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癌症與抑鬱

原文刊登於 信健康 I 2025 年 1月 13 日 紀小姐輕鬆地步出診症室,她終於可不用再到診所覆診了。兩年前,她被先生強行帶來診所。當時,她確診患上乳癌,幸而發現時僅屬第二期,把組織切除後,持續進行化療。她的先生發現化療展開後,紀小姐表現悶悶不樂,初時家人不以為意,隨着化療療程持續,情緒愈趨不穩。除因化療需要外,她幾乎足不出戶,連平日最愛的跳舞興趣班,也提不起勁,她總推搪說療程令身體元氣大傷,實在沒心情、力氣外出,只想躺在床上發呆。 美國有機構曾就癌症與抑鬱症之關係,對16936對已婚且其中一方曾為或現正與癌症搏鬥的伴侶進行對照研究,結果發現癌症患者與對照組相比,其罹患重性抑鬱病(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, MDD)比率高出很多。誠如紀小姐情況,我確診她患上抑鬱症,她因未知的病患而變得擔憂,又因腦中經常纏繞治病問題,完全提不起精神來維持日常生活。研究同時指出,患有重性抑鬱病的癌症患者,其自殺風險比對照組為高。若不是紀小姐的先生強迫來就醫,繼續置之不理,她很大機會步向絕望之境。 除了病患者,家屬的心理狀態亦不容忽視。雖然研究表明,只有不足一半照顧者患上重性抑鬱病,但根據我們臨床經驗,照顧者承受的身心壓力不比患者低。他們會盡量表現正常,避免不安負面情緒感染患者,又或影響其治療進程。所以,不論你是否專業人士,在安慰病患者的同時,不妨多走一步,多留意患者的身邊人,多一點關心,讓彼此在康復路上互相扶持。

從《破.地獄》理解原生家庭

原文刊登於 信健康 I 2024 年 12月 16 日  大熱電影《破.地獄》讓人最深刻的,是超渡生人多於亡者,恰恰對接着我面對的病人病患,受盡原生家庭對個人成長負面的影響。 片末文哥的信件剖白,提及「女人有月經污糟邋遢」,至死也不知何解,只因遵從父親由小到大的教誨。這個沒有因由的「傳統」,無辜束縛着文玥的一生,她明明有志成為喃嘸師傅,卻因女兒身而不得要領;她明明不滿兄長輕浮的工作態度,卻敢怒不敢言。人的自我形象是透過原生家庭的脈絡而塑造,電影中文哥篤信傳統,認為女人不能玷污家中之寶,慢慢地在文玥心中植了根,同樣覺得自己不該受重視,更不時自嘲「我講咩都無人聽」、「我做咩都唔啱」。 如像鞭子鞭打 文哥原生家庭的教育,讓文玥整個成長過程都感受不到父親的愛,文哥每說一次「女人好污糟」,就像鞭子一樣,一次又一次地鞭在文玥心中。相反她的兄長,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穩坐繼承者之位。在文玥眼中,以喃嘸師傅為榮的父親,就像在宣告,只有她的兄長會受到父親的祝福,承繼衣缽,父親從來沒愛過自己。喃嘸之事,她絕不能碰。 自身家庭的創傷,令文玥對「再生家庭」不抱一絲盼望。因為從沒感受過家庭溫暖,她沒成家立室的打算,更樂於成為他人眼中的「小三」,自己得不到愛,也不在乎是否破壞他人的家庭,不在乎他人由幸福家庭跌入家庭破裂的痛苦,即使後來被「正室」當面質問,文玥在乎的,只是文哥的感受,擔心自己會令受人敬重的父親顏面無存。 如破地獄一樣,破的既為亡者,亦為生者。原生家庭所帶來的包袱,影響的不但既為當下,亦延續到世世代代。

自行停藥可以嗎?

原文刊登於 信健康 I 2024 年 12 月 2 日 病患者自行停藥情況,於眾多專科之中,精神科出現比率可能位列榜首。 精神分裂、躁狂抑鬱症等重性精神病患者,自我病悉感較弱,服藥依從性很低,往往需要依賴照顧者或家屬跟進服藥情況,家人稍有疏忽,患者很容易忘記服藥或不依時服藥。此類患者由於腦部結構與平常人不同,未能很有意識地控制自身行為,所以才出現停藥情況。 輕性精神病患者,普遍稱為情緒病患者,包括抑鬱症、焦慮症及強迫症等,自行停藥情況比重性病患者更為普遍。當抑鬱症患者被低落情緒環繞失去動力,諸事提不起勁下,服用抗抑鬱藥,其情緒短時間內得到明顯改善,隨即回復動力,患者因而對藥物抱有很大信心,初期便會堅持依時服藥。 可是人總是善忘的,當患者服用藥物一段時間,症狀大幅度改善後,生活漸漸重回正軌之時,就會忘卻病發時的難受病況,開始覺得恢復到未發病前狀態,甚至催眠自己已病癒,即使不服藥亦能如常生活。患者更會向身邊人「求證」,左問右問,收集對自己「有利」看法,如:「你好正常呢!你唔講,我真係唔知你有情緒病。」「藥多吃無益,可以停就唔好再食。」強化了「我已痊癒」的想法後,就會拒絕覆診,自行停藥。 無論重性或輕性精神科病人,對服藥依從性均比其他專科,如內科的糖尿病、心臟科的冠心病較差。一項研究指出,有20%到40%重性精神病患者未依從醫囑用藥,多達60%患者在服用藥物3個月後自行停藥。至於輕性患者,英國有研究指出,多達30%患者在病況好轉後自行停藥。

自行停藥可以嗎?

原文刊登於 信健康 I 2024 年 12 月 2 日 病患者自行停藥情況,於眾多專科之中,精神科出現比率可能位列榜首。 精神分裂、躁狂抑鬱症等重性精神病患者,自我病悉感較弱,服藥依從性很低,往往需要依賴照顧者或家屬跟進服藥情況,家人稍有疏忽,患者很容易忘記服藥或不依時服藥。此類患者由於腦部結構與平常人不同,未能很有意識地控制自身行為,所以才出現停藥情況。 輕性精神病患者,普遍稱為情緒病患者,包括抑鬱症、焦慮症及強迫症等,自行停藥情況比重性病患者更為普遍。當抑鬱症患者被低落情緒環繞失去動力,諸事提不起勁下,服用抗抑鬱藥,其情緒短時間內得到明顯改善,隨即回復動力,患者因而對藥物抱有很大信心,初期便會堅持依時服藥。 可是人總是善忘的,當患者服用藥物一段時間,症狀大幅度改善後,生活漸漸重回正軌之時,就會忘卻病發時的難受病況,開始覺得恢復到未發病前狀態,甚至催眠自己已病癒,即使不服藥亦能如常生活。患者更會向身邊人「求證」,左問右問,收集對自己「有利」看法,如:「你好正常呢!你唔講,我真係唔知你有情緒病。」「藥多吃無益,可以停就唔好再食。」強化了「我已痊癒」的想法後,就會拒絕覆診,自行停藥。 無論重性或輕性精神科病人,對服藥依從性均比其他專科,如內科的糖尿病、心臟科的冠心病較差。一項研究指出,有20%到40%重性精神病患者未依從醫囑用藥,多達60%患者在服用藥物3個月後自行停藥。至於輕性患者,英國有研究指出,多達30%患者在病況好轉後自行停藥。 麥棨諾 作者為精神科專科醫生

30多歲女嚴重抑鬱出現7重人格 精神科醫生陪伴10年耐心整合:如一命換一命|醫生專訪

7種人格不定期切換 化身小孩男士教師 麥醫生坦言,這類個案往往極為棘手,因為病史很長,加上患者對醫生信任度低,需要一段很長時間才能獲取信任。頭幾次見面,病人一般採取觀望態度,充滿戒心,不願將事情全盤托出,他們會先試探醫生對自己的看法。「這些病人會想,『我可以信任你嗎?應該把所有事情說出來讓你幫我嗎?你真的能幫到我嗎?』」 該名30多歲的7重人格障礙女患者,初次見面時,她就對麥醫生說:「不要『懶醒』以為自己可以幫到我。」在她身上,曾出現過7個不同的人格──有時是小孩;有時卻變得「老成」、衝動、容易自殘、敵意大;有時則變成一位優雅的男士,或是一位教師,即使她本身並非老師。 這七個「她」或「他」,性格、性別迥異,在不同「人設」底下,穿著打扮也不一樣。「例如,她是『小孩』的時候會穿比較可愛的衣服,但切換至男士身分時,則會打扮斯文;有時是運動型,有時則不修邊幅。」該患者的家人發現,其性格不時轉變,令人難以捉摸。雖曾向其他醫生求診,卻仍弄不清楚是甚麼一回事,因而敲開精神科之門。 多重人格性情 保護脆弱的自己 麥醫生坦言,面對這類病人只能「慢慢等」。「例如這次來的如果是小孩子的她,我問到的就只有小孩子角度才知道的事。下次若換成很惡、敵意大的人格時,則要再從另一個『她』的角度去了解。這樣才能慢慢組合出,她到底發生過甚麼事。」若這次治療,出現的是人格A,下次覆診是人格B,那人格B就可能完全不知道之前聊了甚麼,需要重新認識。 他表示,患者正靠著這種方式,支撐著自己度過傷痕斑駁的生活。「譬如上班時,同事對她不好,她就需要帶著刺(作防衛)才能繼續工作;與父母相處時,卻可能換成小孩子的身分,希望父母不忍心責罵她、傷害她。」麥醫生稱,不同的人格猶如一個保護機制,「保護內心最脆弱的自己」,因應不同的情況,有不同的人格出來「幫手」面對外面的世界。 醫生花10年整合 7種人格減至2種 整合不同人格需要花很長的時間。除了要耐心地與每個「她」或「他」聊天、深入認識,也要透過家屬了解患者從小到大的經歷。「這樣可以幫助我們有力地推敲、作深層的心理分析:為何她會患上多重人格障礙?怎樣令她的人格慢慢組合,慢慢減少一些角色?」 會否前一秒正常聊天,下一秒突然轉換「身分」?麥醫生稱,會診時很少會發生人格突然轉換的情況。一個身分,通常會持續用一段時間。家人會向醫生「報料」,透露患者近況及變化,覆診時就知道該與哪個身分聊天。麥醫生笑言:「跟了10年,她一走進來,就已經知道她現在是『誰』了。」 治療至今,雖然還未能將全部人格「執返」入去,偶爾還有一兩個人格「彈」出來。不過,麥醫生表示,已漸漸能捉摸到,該患者會因為何事、受何刺激而引發另一個「我」出來,病情整體來說已比以前好多了。 治療期間,不同的人格已漸漸整合,「有些人格已不會經常出來,例如很惡的那個人格,知道不是所有人也對她滿懷敵意後,就未必需要出來了。」當不同的性格融合,融合到一個經常出現的人格身上,就不再出現極端病態狀況,例如小孩、教師或男人的角色已較少出現。 治療過程如「一命換一命」 幫助病人是使命 麥醫生坦言,那位女患者眾多人格之中,最難溝通的是那個充滿敵意的人格,會不斷挑戰他,或拋來一句句侮辱的說話。「我知道他們生病了,當病人情況有進步,我們付出的時間及心力有回報,就會感到很安慰。」 「作為精神科醫生、心理治療的醫生,面對情況複雜的病人,像是『一命換一命』般,耗盡心血。」每次與病人見面,麥醫生也「打醒十二分精神」。「我也曾『burn out』,覺得很累。」有前輩曾經提醒他,聽得太多負面、不開心的事,情緒或會被牽動,對人生的看法也可能出現偏差,因此需要找一些「師傅級」的醫生進行輔導。 「每次我與治療師見面後,再次有力量去『服侍』。」縱然疲累,麥棨諾醫生認為,幫到病人才是最重要,因為這是他的使命。「這些情緒、精神問題不是容易被見到的。人們未必會相信,但受折磨的人太多了。」 「我們精神科醫生,可能是病人唯一信任會幫到他們的人。這就是我堅持下去的原因!」 記者:陳思雅、黃泳欣新聞連結

可唔可以唔食藥?

可唔可以唔食藥? 「唔好諗咁多,睇開啲啦!」「你唔夠堅強,再畀啲心機啦!你得㗎!」「得閒做多啲運動就得㗎喇!」 當你感到失意、煩惱或緊張時,你喜歡聽這些說話嗎?是否就這幾句話你心情就能平伏下來?是否做多啲運動就可以?普遍人認為情緒病只是個心魔,源於自身意志不夠堅強,個人過於弱勢,戰勝不了心魔才會被情緒病纏繞。既然是意志力的問題,當然與藥物扯不上任何關係,更遑論需要求醫。 事實上,情緒管理不能以獨立個體來看待,要身體好,必須妥善管理自己的情緒,而管理情緒並非單靠意志力能成事。試想像一下,你現正隻身站在冰峰林立的雪山上,你能以意志力抵擋周遭的刺骨寒風嗎?情緒就如雪山上的寒風般,並非單靠一己意志力就如願解決。 情緒病是種腦部的疾病,由大腦海馬體的杏仁核掌管,大腦的傳導物質,例如血清素、多巴胺及腎上腺素的傳遞缺乏或紊亂時,就會影響腦部整個架構,使人情緒變差。 不少研究更指出,身體上很多毛病也跟情緒密不可分,例如濕疹、自身免疫系統失調、糖尿病、心臟病、腸胃病、癌症等等。只要血清素、多巴胺、腎上腺素等能再次相互協作時,大腦才能正常運作,負面情緒就不會突然湧現。 一個人的童年創傷、成長過程的種種經歷,以至外來壓力,包括學業、工作、家庭及生活等,都會靜靜地對大腦構成傷害,當壓力累積到腦部不能承受的程度時,情緒病即告出現。 所以,情緒病患者能否盡快走出情緒低谷,取決於腦部的康復進度。藥物可以促進腦部受損部位的修復,加強腦細胞之間血清素的傳送,又或是促使腦部產生一種腦神經生長因子,來修補受損的腦部區域。 由此可見,患上情緒病,並非做多點運動、「睇開啲」可取代藥物的治療。 文章刊登及圖片來源:  信健康如有任何版權問題,請與致電2687 6777與我們聯絡,我們將盡快跟進及刪除相關圖片

你有精神病嗎(二)

你有精神病嗎(二) 我們的政府,是如何看待情緒病患者的?由公立醫院精神科的門診輪候時間便可略知一二。根據最近官方公布的數字,被界定為「穩定」類別(沒即時傷人或自殘風險)的新症,最長的輪候期竟達98周之久!大家試想想,當人處於情緒的低谷,誰人都不想見,誰的說話都不想聽,而事實上已到達臨界點時,想找醫生幫忙卻要苦等年多,到急症室求醫卻遭人白眼,被當瘋子般困於獨立房,或在半逼半就下被送進精神病院。此等對待不但延誤了最佳的康復時機,更無理加重住院醫護的負擔,更甚的是病人的情況會出現極端變化,甚或出現不可挽回的情況。 若有幸捱到可以見醫生時,在醫療資源極度不均的壓力下,每位病人平均診症時間只有6至7分鐘,椅子還未坐好便要離開診室。要知道精神情緒問題有別於身體病患,從與病人建立互信兼且讓病人從容地打開心扉,是需要非常耐心地聆聽及長時間跟進,而非三言兩語的問症就能處方合適的治療。 事實上,精神科實在有需要比其他專科投入更多資源,如前文所述,情緒病患者一般傾向拒絕求診。要找出於社區潛在的患者,需要有充足資源作公眾教育及適切的介入;試問有什麼的專科病人沒有精神情緒的需要?又有什麼疾病在沒有妥當的情緒管理下可以快速痊癒? 每名香港人都不會抗拒每年至少一次的身體檢查,但又有否聽聞政府呼籲市民每年做精神健康檢查? 情緒病影響的並非局限於個人層面,更關乎整個社會的發展。精神不健康正是百病之源,世界衞生組織曾指出,因情緒不健康而引起的心理疾病,是引發多種生理疾病和早逝的主要原因。 筆者希望政府多點重視巿民的精神健康,積極改善精神健康服務不足之處,並制定全面及長遠政策及藍圖,擬定長遠人力計劃,培訓精神健康的專業人士,促進和改善整體市民的精神健康。 文章刊登及圖片來源:  信健康如有任何版權問題,請與致電2687 6777與我們聯絡,我們將盡快跟進及刪除相關圖片

你有精神病嗎(一)

你有精神病嗎(一) 對於以下的調查,你的第一反應是耍手擰頭?還是事不關己? 根據香港中文大學「香港精神健康調查2010-2013」,從16歲到75歲的成年人中,有13.3%人患上一般精神病(Common Mental Disorders, CMD),即100個人有13個人有精神病。 很驚訝嗎?所謂的精神病,絕大部分與情緒有關,只是醫學上的需要,很多情緒有問題的人會被無故標籤為精神病而不敢求醫,香港作為一個已發展的國際大都市,實屬不能接受之事。由此可見,「精神病」幾乎無處不在,它不單影響我們的情緒,更會引起其他的身體毛病,只是我們不願承認,兼承受被社會排斥的無奈而已。 為什麼那麼普遍的情緒病會如此地難於啟齒?這就得歸咎於社會對精神病的污名化,傳媒往往把患者渲染成可怕且具傷害性的人,令社會上有不少人對精神病產生誤解,甚至把暴力與精神病畫上等號。 患者自身亦受到社會氛圍影響,認為自己是不被接納,因而內化自己的感受,不斷催眠自己,情緒可以自己掌控,掌控不了等於個人無能。 更諷刺的是,香港的醫療保險大都不承保情緒病,這不單是對患者的歧視,更阻礙其選擇醫療服務的權利。很多人會認為患者表面上沒有明顯的病徵,如常人般「行得走得」,甚至認為患者「扮病」,所以一概不予承保,以免招來損失。 都市人生活緊湊,患上高血壓、高血脂、糖尿病等都市病大有人在,情緒病又何嘗不是?情緒病患者每天也要服藥,定期覆診。為何社會就不予以包容?總是不斷對他們投以歧視的眼光?更處處為難他們?這樣對他們公平嗎? 文章刊登及圖片來源: 信健康如有任何版權問題,請與致電2687 6777與我們聯絡,我們將盡快跟進及刪除相關圖片

重度抑鬱誘發多重人格

重度抑鬱誘發多重人格 不少影視作品及小說皆以「多重人格」為題材,現實中確有這種精神病,醫學界稱之為多重人格障礙。一般人遇上壓力或刺激時,皆傾向積極處理,或能夠自我防備;但患者因有慘痛經歷,例如遭到家暴或侵犯,形成重度抑鬱,如果未能在現實中逃離目前處境,或昔日創傷難以磨滅,便只可從心理上抽離於現實世界,作為防衞機制,以免繼續承受外在壓力或刺激。 患者因為出現解離性身份障礙,於是衍生多重人格,例如化身成兒童,希望得到旁人呵護,或變成惡霸去保護自己等。這些人格皆與患者的過往經歷相關。 多重人格障礙並非如大眾想像中般戲劇性,只有極少數患者於化身其他人格時犯案。歐美雖然曾有相關案例,但患者必須接受多位醫生及心理學家檢查,一致認同後才可確認因精神病犯案,一般犯人很難偽裝成此病來脫罪的。 在筆者臨床經驗中,多重人格障礙個案不多,新近的病例是父母帶同青春期的兒子求醫,指他性情突變飄忽,有時怕事,有時卻甚具攻擊性。筆者一邊為其治療,一邊助他敞開心扉,大半年後方知患者遭受親人侵犯,在傷痛、自責等情感交集下,便分裂出多個角色來保護自己。 這類個案的治療重點是了解成病原因, 分析每個人格形成的根源。藥物可治療重度抑鬱症,再透過一系列心理治療,方可把患者離散的性格重整。醫生須跟患者頻密面談,或要以催眠或藥物等方法讓每個人格浮現,並直接跟「他們」對話,同時教導如何面對外在壓力,希望把各個人格歸一。醫生絕不排斥或否定這些人格,而是希望「他們」知道,人格代表患者人生中不同階段及不同角色;若然治療後有「人格」不願離開,醫生便要檢視治療是否有所遺漏,令「人格」自覺問題仍存,故而留下保護患者。 儘管此病成因複雜,但患者接受適切治療後,亦有好轉及康復機會。因此一旦發現身邊人性情大上大落,便要探求背後原因及盡快求醫,幫助患者以正面方式面對心理創傷。 文章刊登及圖片來源: 信健康如有任何版權問題,請與致電2687 6777與我們聯絡,我們將盡快跟進及刪除相關圖片

CBD「大麻二酚」會上癮?治失眠效果佳?醫生拆解與安眠藥分別

CBD「大麻二酚」會上癮?治失眠效果佳?醫生拆解與安眠藥分別 受疫情影響,普羅大眾都承受著不同壓力,亦對健康加倍著緊,推動各類型營養保健產品熱賣。同時坊間興起一款「CBD」的減壓新寵,揚言可改善失眠、抑鬱的情況。市面上更有不同類別的飲品如:冰滴咖啡、啤酒,亦加入CBD這種物質作噱頭。到底是否真有其效,還是譁眾取寵?本文會由精神科專科麥棨諾醫生為大家拆解CBD。 「大麻二酚」備受爭議 食CBD會上癮? 一般市民所認識的大麻,學名為Marijuana,普遍的認知都是「毒品」、「迷幻劑」,甚至對身體和大腦會造成傷害。因為含有很高的「四氫大麻酚」(THC)成分,使人精神亢奮,容易上癮。 而CBD,即「大麻二酚」,全名為 Cannabidiol。它是由大麻草 Cannabis Sativa 的提取物。由於它的THC (Tetrahydrocannabinol) 含量很低,所以並沒有令人產生興奮或快感,不受《危險藥物條例》管制。 但香港保安局曾指出,由於提煉純大麻二酚的過程困難,產品很可能同時含有受管制的四氫大麻酚,若產品中含有THC,有機會令使用者慢慢染上毒癮。 市面的CBD產品 用完會有迷幻感? 精神科專科麥棨諾醫生表示,如果是正統的高濃度CBD,基本上是不會產生迷幻感的。上述提及過提煉純大麻二酚的過程較困難,所以市民需要特別留神,大部份市面上所稱的CBD並不是這回事,極有可能混及其他化學物品,包括可能令人上癮的大麻。所以如果市民大眾在其它醫學用上以外地方有CBD,需要加倍注意。而正統的CBD都是液態的,醫學功效包括鎮痛,以及治療兩種罕見的嚴重形式的癲癇病;其他藥用功效仍有待科學印證。 服用CBD精油可治失眠?醫生拆解與安眠藥的分別 坊間推倡將CBD精油直接滴於脷底,讓黏膜吸收進入人體,以紓緩壓力、幫助入睡,甚至可以提高睡眠質素。麥棨諾醫生則表示,其實CBD並沒有助眠這方面的功效。説到底還是有心人巧取其抗焦慮的特點,引導市民大眾購買CBD產品。 至今CBD的實證的醫學價值,只限於抗癲癇及鎮痛用,尤其是長期痛症,希望有朝能夠用CBD代替使用嗎啡類鎮痛產品。雖然有些小型研究發現,CBD有抗焦慮及抗抑鬱的效果。可惜至今仍缺乏大型研究數據支持,因此CBD在治療精神情緒疾病方面的作用仍然有待發掘。 服用CBD前必須諮詢醫生 切勿胡亂購買 正統的CBD,由於缺乏以上所提及的THC成份,所以上癮的機會比較輕微。但麥醫生並不鼓勵市民大眾隨便自行購買服用,必須經過醫生驗證該CBD產品成份或經由醫生處方。 目前,雖然FDA只批准藥物製造形式的CBD(藥物名稱:Epidiolex)作為2種罕見和嚴重形式的小兒癲癇,而且在精神病學方面,還沒有足夠強大的臨床研究來支持CBD證明其治療精神科疾病的作用。但隨著更多的研究,CBD具有抗精神病藥物的潛力還是可以預見的。 而安眠藥只能暫時緩解失眠症狀,長期服用會產生依賴性,甚至出現副作用,輕微的如:暈眩、肌肉無力、煩躁不安等;嚴重更會幻覺。因此應在醫護人員的監督下使用,並應使用最低而有效的劑量和最短的療程,切勿超過 4 星期。要紓緩失眠,最好不要靠服用外來的藥物,而是要從源頭解決困擾精神的問題。 撰文:醫師Easy 文章刊登及圖片來源: 香港01如有任何版權問題,請與致電2687 6777與我們聯絡,我們將盡快跟進及刪除相關圖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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